下小嘴儿，“妈咪还是忘不掉渣爹吗？”
顾司霆嘴角抽了抽，“小橙子为什么这样说？又或者说，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你爹地的？”
明杳连她自己是小橙子妈咪的事都隐瞒，更加不可能告诉小橙子他是她爹地的事。
小橙子声音奶萌奶萌的，“当然是我和……”差点就要说漏嘴将葛葛说出来了，“是我自己发现的，妈咪有时会在电视上看到渣爹，每次都会看出神。”
若不是渣爹和葛葛长得太像，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发现真相啦！
“因为你妈咪在电视看上我，你就知道我是你爹地？”
“当然不是啦，妈咪还有你的照片……”
“明雨橙！”站在门口的明杳实在听不下去了，小丫头再说下去，什么底都要被她掀出来了！
顾司霆看向明杳，黑眸幽深复杂。
她嘴上说着跟他不可能了，但私下里，居然还留着他的照片。
顾司霆看着明杳的眼神，柔和了几分。
明杳被他那样的眼神看着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她连忙朝外走去。
明杳走后，顾司霆重新看向小橙子，心脏跳动得很快。
“小橙子，你愿意叫我爹地吗？”
他鲜少跟小孩打交道，面对这么一个小粉团子，他生怕自己眼神凌厉了吓到她，也生怕自己声音大了让她害怕。
问完她那句话后，他就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心情，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。
他看到她漂亮的长睫忽闪忽闪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也没有出声。
“小橙子？”
顾司霆有些紧张，连声音都紧绷了几分。
小橙子看着顾司霆英俊的脸廓，小脑袋摇了摇。
“你总是让妈咪掉眼泪，我不会叫你爹地的。”
顾司霆，“……”
还想说点什么，宋玉澜咳了一声，“司霆，你别操之过急。”
顾司霆黑眸里闪过一抹失落与黯然，但他也能理解和明白小橙子现在的心情。
他大掌摸了摸小橙子乌黑滑顺的长发，“好吧，爹地不勉强你。”
小橙子看着顾司霆修长的大掌，心里发出哇的一声感叹，渣爹的手好大，比妈咪的要大好多。
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，小橙子感觉渣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，虽然他不苟言笑，天天冷着张脸，但对她还是蛮好的欸。
要不要认他，她还得问问妈咪的意见。
小橙子到楼下院子里找到了明杳。
看到小橙子跑过来，明杳伸手抱住她。
“怎么就下来了？”
小橙子眨巴眼睛道，“渣爹让我叫他爹地。”
明杳摸了摸小橙子白嫩的小脸，“他是你爹地，你该那样叫他的。”
“可素，妈咪不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和葛葛的存在吗？”
看着什么都知道的小丫头，明杳微微叹了口气，“既然已经知道了，你也不能再叫他渣爹，这样不礼貌。”
“他经常惹得妈咪掉眼泪，还娶了巫婆公主，难道不是渣爹吗？”
明杳嘴角抽了抽。
她哪有经常掉眼泪？
也就偶尔那么一两次，居然还被两个小家伙看到了，真是丢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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