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渐渐变化的模样，额头满是大汗。
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掌门，如果不是他带着自己来到这个地方，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现在好了，害的自己要给他陪葬。
张帆偷偷的瞄了一眼太上长老，身体慢慢的向旁边移动，他想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这个地方，打不了将外面的山洞给堵起来。
至于这个山门，出去之后实话实说，相信他的人，自然会离开，不相信，他也没办法。
可是就在他准备冲出去的时候，太上长老周围的魔气忽然停止了注入，同时张帆的身体也动弹不得了。
当太上长老周身的魔气散开时，张帆不由的愣了一下，他似乎在这老头的身上看到了深渊之王的影子。
可是仔细一看，不过是自己看错了而已。
太上长老低下头，眉头紧皱的看着张帆，眼神之中露出一种迷茫。
我是谁？
魔气的冲击，彻底将他的意识给打乱了。
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。
他隐约觉得这具老态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，自己的身体在哪里？
为什么这条狗的身上会有自己的气息？
不对，气息是从他的额头散发出来的，自己难道只是一个分身？
那么本尊呢？
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？
太上长老张开大口，猛的吸了一口气，整个山洞的魔气在一瞬间全都进入到了他的口中。
同时他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变化，发白的头发开始变黑，脸上的周围也都消失不见。
模糊的看去，还以为他就是深渊之王，但是仔细一看，只不过是有点相似而已。
他蹲下身子看向张帆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开口发出和太上长老完全不同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？我又是谁？”
张帆从头到尾看着他的变化，都已经快吓尿了。
太像了，这两个人长的太像了。
难道说这老头也是深渊之王的分身？
那自己之前对他那么不客气，他不会干掉自己吧？
不过他好像记不得自己是谁了，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装一装？
张帆干咳了两声，随后直接跳进他的怀中，眼中带着泪光，声音哽咽：“是我啊，你忘了吗？我是你的主……兄弟啊！”
“我们……是兄弟？”黑化的太上长老虽然已经失去了自我，但是他脑子还是清楚的。
一条狗跟自己说是兄弟？
张帆注意到他严重的怀疑，急忙说道：“你看，你看，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，当初咱们两个结拜的时候，你就跟我说过，如果有一天你开始怀疑人生，就一定要让我打醒你。”
张帆看了一眼自己小巧的爪子，露出一副可爱的表情：“要不……咱们试试？”
分身眉头紧皱，自己有说过这句话吗？
他不记得了，他只感觉自己是一具分身，他之所以留在这里是为了看守一样东西，是可以帮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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