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？”司机干涩一笑，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渗人，就连车子内的温度在此刻，似乎都开始急剧的下降，甚至就车窗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直到此刻，方睿才意识到，眼前的司机早就已经并非是此前跟随自己多年的那一位。
而且从对方表现出来的诡异来看，很有可能，与自己一同坐在车内的人，是一只鬼！
可是一只鬼，为什么会这样的盯上自己？
从他所了解的情报上来，似乎就没有一只鬼，会如此有目标的找上一个人。
“方总看一眼这座大厦，是否有一些熟悉的感觉？”司机阴恻恻的声音在轿车之内响起。
“大厦？”方睿皱了皱眉，转头看去，车窗之外，是一栋已经荒废了多年的大厦，它就像是一座烂尾楼一样，顽固的屹立在这座城市之中，如同毒疮一般。
“这是...利久大厦？！”方睿的瞳孔猛然收缩，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。
一股寒意顿时从他的脚底涌遍全身。
在看到这栋大楼的一瞬间，他就已经认出来了这栋他熟悉无比的大厦，曾经海市最为风光之地。
也是诸多罪恶的滋生源头！
“你是死在利久大厦的人？”方睿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司机一眼，此时此刻，他就算是反应再迟钝，也不难想出眼前的鬼一定与利久大厦有着莫大的关联。
“方总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。”司机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脸上的五官如同油蜡一般融化，而后逐渐露出了原本的样子。
这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，但是此刻他的表情扭曲，阴毒，似乎有滔天的怨气正在酝酿着。
“原来你是当年那个不长眼的保安。”方睿皱了皱眉，看向眼前普通的面孔，思索之中，立刻就一张惊慌失措的面孔与之对应而上。
他的记忆力很好。
凡是看过的东西，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过目不忘。
虽然他自身并没有特殊的能力，但是也是凭借着这一点，他在短短的十数年之间白手起家，走上了今天的位置。
二十年前，利久大厦的每一笔器官交易，都经过了他的手，因此在看到张平面孔之后的仅仅只在数秒钟之内，就回想起了有关于张平的一切信息。
很快，方睿就从短暂的惊慌之中平静下来。
只要搞清楚了眼前的状况，他就有信心处理这一切。
思考片刻，方睿缓缓开口道：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，或者说你只是试图报复我？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对方特地将他带来这里，一定有自己的意图，说明两者之间绝对不是没有交谈的余地，否则在停车场的时候，就应该已经干掉自己了。
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，对应付鬼这一方面，并没有什么特长之处。
而且他很清楚，在一只鬼的面前，慌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。
甚至他觉得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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